17时许打车前往北仑区五菱宏光、别克的4S店,后打车回家,全程佩戴口罩。
前一阵,丰台区赵公口24号楼的75户居民家自正式供暖开始家里暖气一直没来。在厨房和客厅,记者伸手摸了摸暖气管,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热乎气。
记者联系到小区供热站点锅炉房的负责人马先生,他解释说目前锅炉房的运行是正常的,除了24号楼,其他楼的供热都没问题。足足拖了一个多月才给供上。在5单元二层的一户居民家里,一进门,居民吴先生一脸无奈指着客厅里正在乎乎运行的电暖器,这几天冷,暖气连轴开,屋子里才有那么点儿热乎气。幸亏你们过来采访,现在屋里的暖气终于不冰手了。你看我现在,帽子、羽绒服、羽绒裤,外面穿什么屋里就穿什么,不然冷啊。
居民们气愤地说,早在9月份,大家就把供暖费都交了,可却换不来热烘烘的屋子。居民说,之前暖气是单位自管,所以烧得还可以,但是从2018年移交出去后,暖气就不像之前那么暖和了。按照最保守估计,这批2016年的中华鲟最大能活40岁,也就是再过35年,野生种群将宣告灭绝。
1980年1月,一头受伤的雄性白鱀豚在城陵矶附近被渔民捕获,并运往武汉进行人工饲养,幸而恢复健康,冠名淇淇。能在海洋馆安享晚年,她可以活得更长一些,但用人类的年龄换算,她也是鲟鱼家族中的老奶奶了。从2006年开始,为白鲟准备的救护船就在长江上漂荡,一个完整的应急体系也时刻保持运转,但白鲟再没出现过,人类失去了挽救这一物种的最后时机。通过媒体的报道,白鱀豚的珍稀性被公众所知,其形体优雅、大脑发达、声呐系统灵敏,具有超过大熊猫的科研价值,观赏价值也很高。
6年来,专家们一直在苦苦地为她找寻着同伴,从2017年到2021年,动用了所有可能手段,包括声呐探测、食卵鱼解剖、江底采卵、水下视频等,但那绿豆大的黑色鱼卵却再难寻获。2016年2月,后福终于主动开口进食了,专家和饲养员们都松了一口气。
但在北京海洋馆馆长杨道明眼中,后福是一个悲壮的存在:中华鲟一族虽然经历了一亿四千万年的沧海桑田,但在2010年已被列为极危物种。一周后,躲藏在石缝中的鱼卵孵化了。然而,大众对中华鲟的危机仍毫无知觉,女王的出现,刚好敲响了警钟。还好,她没有像有些姐妹那样,因为无法找到去金沙江的路,而一头撞死在葛洲坝上。
鱼少了,种类也少了。从出发到产卵结束返回海洋,整个生殖周期平均需要18个月,其间消耗掉大约35%的体重。不过,禁渔只是一个抢救方式;十年,对于长江大保护来说,也只是序章。大海虽然辽阔,但传承的记忆,引导她来到舟山海域,在这个鱼虾贝类大量聚集的渔场,她不断地觅食,与海流拼斗,最终成长为体重300余公斤的水中蛟龙。
毕竟,这里没有湍急的江水,没有危险的海流,更没有致命的渔钩渔网。不过,后福家族至今仍处于生死存亡的边缘,自2013年开始出现洄游产卵中断后,2015年又中断,2017-2020年连续中断。
让人心痛的是,后福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她心里的伤口仍难愈合。为了取得理想的实验效果,工作人员在女王身上安装了声呐装置,从葛洲坝到长江口,布设了15个固定监测站,同时还准备了两艘快艇移动追踪。
2006年秋冬季节,葛洲坝为了扩大通航能力又实施了一项工程在江中修建一道纵向的坝体江心堤,这道堤坝压住了中华鲟仅存的两处产卵场中的一个。长江所人员立即赶至现场,这条20年来发现的最大的中华鲟已经翻了白肚,无法保持身体平衡,全身更是伤痕累累,鼻孔撕裂,头部、唇部、鳃部和尾柄有多处伤口,还有一些是陈年旧伤。但是,她的性腺退化了,腹中的鱼卵已经重新转化为能量逐渐消失。2007年标记跟踪的MZ0713,是体长2.6米的雄性中华鲟,我们记录了它完整的生活史,从江河到大海,一共707天,2009年洄游时我们一路追踪。水温陡然上升,导致稳定了近20年的繁殖期向后推迟一个月。没有子嗣,物种灭绝只是时间问题。
专家组在长江上游至上海来来回回搜寻了8年,再也没有接到过它的信号。更令人激动的是,2008年,她又从大海成功洄游了。
他们的命运虽然被葛洲坝改变,但对这一物种的关注和大力研究也始于葛洲坝。周围的20多尾鲟鱼,都是她的后辈人工养殖的子一代和子二代中华鲟。
数量越大,希望越多。十年禁渔后,长江会好吗?中华鲟会好吗?在全面禁渔之前,部分保护区已经先行禁捕。
即便有大量通过人工保种而长大的同类伙伴,有1400吨的水体,有4米水深的大池子,但她仍消极对待,不吃不喝。不过,记者们大多没听说过这一物种,甚至连一些权威媒体在报道时,也将白鲟的照片错放成了匙吻鲟。杨道明说,这意味着人工繁殖走出了为保种而牺牲的困局。危起伟急切地说道,不能等啊,中华鲟会老、会死,再过十年,3000余尾中华鲟子一代就被熬死了。
白鲟因为有着长长的鼻子而称为象鱼,与俗称腊子的中华鲟和唤作黄排的胭脂鱼一道,被现代四川渔民形容为千斤腊子万斤象,黄排大得不像样。神奇的是,她的身体再度成长,隔年(2017年),后福的性腺再次发育,到2018年,她的体重已经从来的231公斤加到了280公斤。
科研人员将其捕捞上岸后,运回湖北荆州基地,费尽心机地进行人工催产。这条黄金水道还串联起世界上最长、也可能是最为壮观的工业走廊和城市走廊。
然而事实上,他们的估计过于乐观了。2007年4月22日,已经长到451公斤的女王和一尾160公斤的野生雄鱼一起放归长江,人们期待它们能子孙满堂,挽救整个中华鲟家族。
与性情高冷的白鱀豚相比,江豚愿意与人亲近,也被称为水中精灵和微笑天使。厚福活着就好2014年11月15日9时许,武汉渔政接到电话,有渔民误捕了一条近700斤重的大鱼,地点在武汉新洲,长江阳逻双柳街江段。作为中国第一部流域法、特别法,《长江保护法》于2020年12月审议通过,今年3月1日起正式施行,长江流域的保护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基因不能告诉她的是,人类已经让长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过去,长江是淡水渔业的摇篮,水产种质资源的宝库,1954年的捕捞量近43万吨。多年研究,让科学家们大致复原了后福的生活史。
在两次渔民捕捞调查中,他发现,长江的实际捕捞量和真正的传统渔民已经非常少,人们吃的鱼,绝大多数都是人工养殖;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老一辈传统渔民已经逐步退休,渔二代的捕捞技术和捕捞意愿与父辈已不可同日而语;同时,非法捕捞、骗取柴油补贴等行为屡禁不止。十年禁渔为了挽救长江水生生物多样性,今年1月1日起,长江流域一江两湖七河等重点水域正式开始为期十年的全面禁捕。
上海市人大农业与农村委主任委员孙雷在接受《方圆》杂志采访时说,从最初的犹豫,几方博弈,到最终达成共识,付诸表决,中华鲟立法历时两年多。另一条被植入标志牌的中华鲟,于2014年11月25日出现在葛洲坝大江电站9号泄洪口,脑袋都被打碎了,尾巴被扯掉半截,身上骨板多处受伤太糟心了。